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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上访被刑拘37天后取保媒体要避免疑罪从挂

(原标题:“辱母案”涉黑团伙受害人取保,处理当不纵不枉)

▲新京报我们视频出品截图。

王秀娥的行为符合该条法律吗?据之前媒体报道,这7000元是在其回村之后由村主任主动给予。到底是“主动给的”还是构成了寻衅滋事罪罪状中的“强拿硬要”?案件已经办了37天,人也关了37天,当地警方也该做过足够的调查取证,事实究竟如何?为什么还迟迟达不到法定的逮捕条件?

“回到法国我什么也干不了,我是一名医生,武汉是我工作的地方。”他透露,实际上,因各式原因留汉的外籍人士还有相当数量。

中新社记者 杨程晨 全安华

但她究竟触犯了什么法律?她是“接受”的7000元,还是“强拿硬要”那7000元,应由司法机关用证据坐实案情,办成铁案。

但克莱因并未放假,而是每日穿戴整套防护装备自驾往返武汉三镇,在中国同事的线上协助下为有需要的外籍人士上门看诊。

据之前的媒体报道,王秀娥最初的上访原因是,她认为丈夫交通事故赔偿款没有到位。在上访反映问题的过程中,遭到了吴学占涉黑团伙的非法拘禁,他们用透明胶带将王秀娥捆绑,还有扇脸、脱衣等各种羞辱。此后,王秀娥继续上访,是要求追究吴学占背后的“截访”的指使者责任。

“武汉是一座大城市,经过了这些年努力也正在成为一座越来越好的城市。”第一次看到不明原因肺炎在武汉被发现的消息,克莱因首先想到,“接下来全世界都要开始关注和议论武汉了。疫情对我来说,是一件难过的事”。

在其位于汉阳区住所,数只封上口的黑色塑料袋堆于门前等待回收,里面装着克莱因这些天使用过的防护衣和口罩;医疗物资摊放屋内走廊两侧,空荡的厨房酒吧台上一瓶未开封的法国香槟格外显眼。

于欢案余波还没结束,虽然以吴学占为首的15人涉黑团伙,如今已伏法,该团伙的另一名受害人王秀娥,却因多次上访,并两次收取村主任给予的共计7000元“生活费”,而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山东冠县警方刑事拘留。

克莱因近些天所遇见的外籍人士“并没有恐慌情绪”。他说,人口超千万的城市“封城”史所罕见,政府作此决定需要很大勇气。在质疑声中进行决策是困难且复杂的,事实证明关闭离汉通道后,新冠病毒向外传播速度明显减缓。

采访结束,克莱因与记者在社区门口道别,转过身去已近傍晚。他再一次迅速备好应急装备前往武昌,服务当天的最后一位病患。(完)

去年12月,武汉出现新型冠状病毒感染肺炎疫情。随形势发展愈加严峻,在汉工作生活的许多法国公民相继离去。克莱因却毅然决定留下来。

每日接触各式疾病及病患,克莱因清楚新型肺炎的危险性。“在此工作既是职责所在,也是职业要求。即使这份工作只是抗击疫情战线上的一个小岗位,那也是我所能做的支持武汉市民撑下去的一种方式。”

这也让公众疑惑,为什么一个被黑恶势力欺辱过的老太上访,要作为有“流窜作案、多次作案、结伙作案”的重案来处理,要用尽37天的刑拘极限呢?目前当地有关办案人员还没做出全面披露,这难免让人心存疑窦。

该决定无疑体现了检察机关对法律负责、对当事人负责的态度,依法对公安机关的侦查办案形成了制约和监督。

不枉不纵,实事求是,用证据说话,才是应有的法治态度。如果有证据证明王秀娥构成犯罪的,理应依法及时处理。身为老太,到底做了什么事、说了什么话,有没有威胁到村主任拿钱,有没有使用暴力,应该不难查明。

目前,王秀娥被取保了,相关羁押期限的“倒计时”也暂停了,但案件不能拖下去。之前,“两高”领导都三番五次强调,要避免“疑罪从挂”。这番要求,显然也适用该案。

“关于这次新病毒,人类所知甚少,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等待、耐心地等待。”聊天的过程,克莱因不断强调希望在困难时刻多发出一些积极的声音,“这是我面对人生困境的方式”。

来武汉工作6年,这位全科医生任职武汉协和医院的国际门诊部,主要为在汉外籍人士提供服务。疫情发生以来,为防止交叉感染,该医院国际门诊暂停营业。

据媒体报道,12月4日,当地检察院决定对王秀娥不予批准逮捕,冠县公安局12月4日晚上已对王秀娥变更强制措施,进行取保。

还应看到,直到12月4日回家,王秀娥共被关了37天。也就是说,当地警方用足了最长刑拘时限,本也不能再继续刑拘下去。按《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刑拘的期限一般是10日,只有对于有“流窜作案、多次作案、结伙作案”的“重大嫌疑”分子,才可以适用14日,从而达到最长拘留期限37日。

目前王秀娥被控“寻衅滋事罪”,该罪的法定罪状包括“强拿硬要”,是指借助暴力或威胁,强行拿走或者直接索要他人财物的行为。也就是说,非法性、主动性和强制性,是强拿硬要的本质特征。

当前“扫黑破伞”雷霆万钧,吴学占黑恶团伙的落网,亦让人看见了除恶务尽的扫黑硬实力。虽然本案当事人王秀娥之前遭到了吴学占团伙的各种羞辱、殴打,是“受害者”,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在维权、上访过程中不可能触犯刑法。

克莱因同时指出,导致新型肺炎这一级别疫情发生因素有很多。通过应对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武汉完全可以借此机会积攒城市治理上的诸多经验并为未来加以运用。对于从立法根源层面解决非法贩卖野生动物等问题,他亦表示正逢其时。

王秀娥被取保,只是变更了刑事强制措施,并不意味着她的案件已经撤案了结,但她至少回家了。

菲利普·克莱因(Philippe Klein),一位目前仍在武汉工作的法国全科医生。

他提到,许多专家学者正在夜以继日地投入工作,中国科学家对于新型肺炎的认知进度要远快于17年前认识“非典”。中国其他省份乃至世界多个国家已向湖北伸出援手,相信不管是医疗物资还是医护人员的紧缺都是暂时的。

“买好这瓶酒就放在那,等这场疫情结束我的太太回到身边,与她一同打开庆祝。”近日,中新社记者赴约对克莱因专访。目前,他的妻子身在法国,正等待疫情远去回武汉团聚。

当地检察院作出的不予批捕的决定,无疑体现了司法机关审慎适用拘捕权的“慎刑”态度;当地警方也该做出更积极的回应,积极查明案情,或提请审查起诉或及时撤案。

从“不予批捕”的法律意义看,当地检方认为王秀娥不符合《刑事诉讼法》第61条所规定的逮捕三个条件:有证据证明有犯罪事实;可能判处有期徒刑以上的刑罚;不逮捕(如取保候审和监视居住等方法),不足以防止发生社会危险性。

他说,武汉1月23日“封城”后,外籍人士中间出现了一定程度的担心情绪,但大部分人都遵照有关部门安全建议留在住所内。直到现在,武汉虽然还处在特殊时期,在汉外国人也没有担心基本生活供应。